他的話音還未落下，澤菲爾就直接踩碎了泰勒的腳踝：「抱歉，泰勒，你只能自己救下你自己了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」
泰勒放聲大叫：「我還能說什麽——」
「一切能讓你活命的東西。」
「泰勒，你知道後果。」阿爾伯特繼續威脅。
「咔——」又是清脆的一聲。
「心臟，你的心臟……」泰勒有些力竭。
澤菲爾看出來，他沒事，只是痛苦超過了閾值，但是因為超人藥而改造的體質還是很頑強的。
「你的心臟，可以被獻祭，救下一切你想救的人，夜翼不會死的。」他越來越虛弱，估計要痛暈過去了。
死了？澤菲爾的心神有些恍惚，剛才阿爾伯特的狂言也許是在嚇唬自己，但是，泰勒崩潰的信仰卻應當不是謊言。
泰勒暈死過去。
澤菲爾也沒有管在自己腦袋上的槍管，而是直直的扭頭看向阿爾伯特：「你再說一遍夜翼的事情。」
阿爾伯特被澤菲爾那仿若實質的殺意嚇得心頭一顫，但他還是強裝鎮定，冷笑著說：「怎麽，被我說中了，受不了了？夜翼嘛，他太自不量力，插手不該管的事，查到查林集團頭上，我們自然不會放過他。」
澤菲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，他一直將夜翼視為……視為自己最好的朋友，他不能想像失去他會是怎麽樣的，哪怕是暫時的離別，他也知道、也相信，終究會重逢，可是，可是……
不能原諒。
「他現在在哪？」他的聲音近乎冷酷。
「他現在嘛，恐怕已經在某個地方慢慢腐爛了。」阿爾伯特臉上掛著殘忍的笑，「不過，這可不能怪我，要怪就怪他自己太愛多管閒事。」
阿爾伯特想了想：「他還是太自信了，什麽準備也沒有，就直接來到了我的據點，我直接給了他一棍，哈哈哈，他這點挺好，不喜歡戴面具，不像蝙蝠俠——」
澤菲爾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，他鬆開踩在泰勒身上的腳，緩緩朝阿爾伯特逼近。阿爾伯特慌亂地往後退，手中的槍卻依舊指著澤菲爾：「你別過來，再過來我開槍了！」
「開槍？」澤菲爾的聲音低沉而冰冷，「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開槍嗎？」說話間，澤菲爾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，抓住阿爾伯特持槍的手腕，用力一扭。
「咔嚓」一聲，阿爾伯特的手腕脫臼，槍掉落在地。
阿斯特見狀，立刻上前，一腳將槍踢遠，然後用手銬將阿爾伯特銬住。
澤菲爾蹲下身，撿起地上的槍，頂在阿爾伯特的腦袋上：「說，夜翼到底被你們藏在哪裡了？」
阿爾伯特疼得冷汗直冒，但還是嘴硬：「我不知道，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。」
澤菲爾眼神一凜，手指扣緊扳機：「你最好想清楚，你的命現在在我手裡。」
第138章 矛盾與抉擇
就在澤菲爾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時，會見室的門突然被撞開，羅納帶著一眾警察沖了進來。看到屋內劍拔弩張的場景，羅納臉色一沉，大聲喝止：「澤菲爾，別衝動！」
澤菲爾充耳不聞，槍口依舊死死頂著阿爾伯特的腦袋，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，理智與情感似乎在割扯著他的心。
羅納快步上前，按住澤菲爾的肩膀：「孩子，冷靜點，殺了他我們就永遠找不到夜翼了。」
澤菲爾的手僵在扳機上，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放下槍，轉過身，眼神空洞地看著羅納。
羅納嘆了口氣，拍了拍澤菲爾的後背：「我都聽說了，我們一定會找到夜翼的，不管是生是死。」他看向被銬住的阿爾伯特，眼神中滿是厭惡和憤怒，「這個家夥，我會讓他把知道的都吐出來。」
澤菲爾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：「羅納前輩，對不起，我……我太衝動了。」
羅納搖搖頭：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夜翼也是我們哥譚的驕傲，我們都不會放棄他。」
阿斯特走上前，對羅納說：「羅納，阿爾伯特背後的查林集團，他們在哥譚和布魯德海文的檢察院和警局都有內應，勢力很大，不知道其他地方會不會也存在他們的棋子。」
羅納皺了皺眉：「我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，我剛收到消息，警局那邊有幾個警員突然失蹤，很可能和這件事有關。」
澤菲爾握緊拳頭，然後看向昏迷的泰勒，心中一動，「泰勒雖然暈過去了，但他應該還有意識，我們可以用點手段讓他開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