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dquo好看。rdquo
宋之妧抬手將她的臉掰過來，ldquo我戴著好看嘛？rdquo
沈如皎被迫抬眸看向懸掛在她脖子上的吊墜，再次答道：ldquo好看。rdquo
看到她眼神不自然，紅了耳垂，宋之妧噗嗤一笑，ldquo那我請阿皎姐姐喝桂花酒釀湯圓好不好？rdquo
ldquo好啊。rdquo沈如皎很快恢復如常。
還沒逛幾家店，沈如皎卻被她拉著往景區外面走，一時詫異：ldquo不逛啦？我的酒釀湯圓呢？rdquo
後半句話裡帶著明顯的委屈。
宋之妧輕笑一聲，ldquo我親手做，我們回家！rdquo
阿頑，我們回家。沈如皎在心裡又複述了一遍。
宋之妧見她沉默著，拉著她的手不停步地往公交站走，又聽見她冷不丁冒出來一句：ldquo你真會做？rdquo
ldquo當然啦！很簡單的，而且是全程我自己來哦，桂花也是我撿了洗完晾乾的！rdquo
兩人坐上了公交車又是熟悉的後排靠窗座位，沈如皎望著窗外的街景若有所思。
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，不自覺又紅了耳垂。
ldquo阿皎姐姐，你在想什麼？rdquo
ldquo沒什麼。rdquo沈如皎沒有回頭。
車廂里隨著路燈的轉換而忽明忽暗，陰暗交錯。
ldquo我想聽歌！rdquo
沈如皎這才反應過來，似乎忘了拿出耳機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起，兩人坐在公交車後排時一起聽歌已經成了一種儀式感。
遞給她一半，點開音樂軟體，看見她搜了一首《當我們老了，就定居在重慶》。
ldquo如果你也堅定/如果你也不在意流言與蜚語rdquo
聽到這句詞，兩人想到了什麼，心中俱是一顫。
宋之妧捏著她的手不自然出汗，輕輕鬆開，欲蓋彌彰說了句：ldquo有點熱，呵呵。rdquo
沈如皎偏過頭看她，輕輕一笑，柔聲道：ldquo阿頑，我們還小。rdquo
宋之妧追問了句：ldquo什麼？rdquo
沈如皎又搖了搖頭，ldquo沒什麼。rdquo
可她的語氣分明是話裡有話。為什麼要強調還小？
是年紀小不能談戀愛，還是年紀小不明白性取向，還是年紀小看不到這條路的艱難呢？
或許她想說的是其中的某一點，或許是全部。
但是這都不重要，因為她們來日方長。
宋之妧帶她回了家，奶奶不在，不知道是到哪裡遛彎去了。
取出早已晾乾的桂花，還有米酒、糯米粉和枸杞。
宋之妧熟練地和面，兩人一起將麵團捏成小圓球。
ldquo你之前做過？rdquo
宋之妧輕笑一聲，ldquo之前奶奶教我啦！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