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奕朝驚呼：「好像高考時候用的人臉識別。」
醫護人員笑了笑：「儀器的靈感確實有部分是來自我們從前見過的東西。」
「您用這個，滴一滴血液就可以了。」
江雲起接過閃爍著寒芒的針，二話不說刺入指腹，一滴殷紅的血珠子抹在儀器上。
儀器「嘀嘀嘀」的輕聲運作著。
右手被顧秉忱握在手裡，乾淨柔軟的紙巾覆在冒出血珠的指腹山，很快洇出一點殷紅。
他看著儀器上不斷閃過的燈光和各種數據，眸光微沉，神情平靜淡然，叫人看不出一絲情緒的起伏變化。
若是這儀器檢測出他真實的精神力等級，麻煩不會變少，只會接踵而來。
他其實沒必要自證，只是被人扣了一口黑鍋實屬令他心生煩躁，加上原先是打算和顧秉忱去街道上逛一逛的，計劃卻全被打亂了。
眼見江雲起身上散發的寒意越來越重，龍鳶蘭拽著唐奕朝偷摸摸地後撤半步。
完了，好久不見上將這麼生氣了。
上一個惹到他的人，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吧。
儀器運作了將近三分鐘還沒好，台下傳出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。
醫護人員早沒了一開始八卦的心情，臉色嚴肅，盯著儀器板上不停更新的各項數據，心中暗道一句：不會是壞了吧？
就在身後的女人神色漸漸冷靜，且染上一份勢在必得的得意時，儀器終於停止了運作，一串數據出現在面板上。
醫護人員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，緊忙湊上去查看，兩人倒吸一口冷氣，齊齊扭頭看向江雲起，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什麼怪物。
「你」其中一人喉嚨發乾，咽了咽口中沒有分泌多少的口水，驚駭道，「你的等級竟然遠超S級。」
此話一出，就像是波瀾不興的平靜湖泊，猝不及防落入一顆石子，水花四濺。
「什麼？遠超S級？真的假的？！」
「假的吧，怎麼可能？」
頓時像炸了鍋一般，人群議論紛紛。
江雲起無奈地嘆氣，說不上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。
雖然沒有檢測出真正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，但整個帝京出現第一個超S級的異能者，所引起的關注只多不少。
不僅是台下的異能者驚詫，周鈞、宋時南、上官嫻，包括那個病弱少年解地榆，他們目露驚愕的時候又在想些什麼，或者說，是在謀劃什麼呢。
江雲起錯開視線，神色依舊淡漠。
醫護人員合上長大的嘴巴，磕磕絆絆道：「江先生，您的異能顯示的是空間系異能，並不是精神系異能。」
江雲起頷首，眸底掠過一絲瞭然，這個機器仍舊檢測不出星際的東西，只從他的血液中捕捉到了空間鈕產生的空間力。